2009年1月29日 星期四

續記


謝謝艾力先生從北京帶來《上海書評》的第一輯結集。目錄的作者陣容相當重量級,有董橋、梁文道、張大春、毛尖、北島、劉錚、蘇友貞、陳冠中、葉輝、李長聲、舒國治、林行止還有余英時等等。太精彩了.......



重讀岩崎昶的《日本電影史》感觸良多,這部書是根據東洋經濟新報社1961年版翻譯,在"文革"前(1963年12月)曾少量印刷作內部發行,之後1981年2月才有第二版。我是在1991年11月於文星購買,記得書中談及的大部份電影當時都未看過。現今在dvd年代一切都改變了,從前無緣一睹的豐田四郎、今井正、山中貞雄、內田吐夢等人的作品都陸續出現市場。這書的文字比今天大陸大量的翻譯書水準好,作者所持的左翼史觀立場鮮明堅定。一頁一頁翻動時讓我深怕已經發黃而又變得脆弱的紙張會破損,而且書脊兩邊早已將綠的底色磨成白紋了,心痛.....


從內容到價錢,百感交集呢。

《日本電影史》由中國電影出版社出版,定價為2元人民幣,港幣16元正。

2009年1月25日 星期日

小記


書櫃要清理整理一下,包括書、dvd、cd,煩死...

間或靜下來寫寫文稿,可惜時通時塞,不順。
到火炭,走那往山尾街的路是一直斜,汗流得表裡都濕,風一吹就冷,噓....



上星期幾個朝早,照舊都在看老電影,數一數。



重看1965年岡本喜八導演的《侍》。

仍然勁到唔知點講好!



三部Max Ophuls導演的經典:

1950年《輪舞La Ronde》

1952年《歡愉Le Plaisir》
1953年《伯爵夫人的耳環The Earrings of Madame de.....》

驚人技藝的長鏡頭與場面調度。



溝口健二四部力作:

1936年《浪華悲歌》

1936年《祈園姊妹》
1948年《夜間女人》

1956年《赤線地帶》

厲害!厲害!



陳綺貞新專輯《太陽》已到港。

似乎是野心之作。



據說梁文道文集《常識》在大陸引起轟動,此書亦已到港。

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,定價38元人民幣。



朋友們,新年快樂!!

2009年1月10日 星期六

啊...



看過丹麥導演德萊葉Carl Th. Dreyer1932年名片《吸血鬼Vampyr》後,心裡"啊..."了一聲。

從構圖營造的心理效果到光影設計都厲害得如走進智慧寶庫一樣,自然流暢的長鏡頭很富力量地共冶現實與超現實。還有那些自由走動的影子太有趣了(令人想起寺山修司的靈感,)奇詭得非常聰明。
 


擇日重溫,定要。

2009年1月4日 星期日

09有感



心思放在09年的一些部署上,希望出來好好睇睇見得人。

08年底風高浪急,雖然被所謂風暴捲進裁員潮內,不過事情總有兩面。實際我是舒一口氣,既然不過是苟且偷安,何不真正回到原本、根本處去思量。既然已經互不信任,互不欣賞,何必讓舞曲變成悶墜的低回。


每個人也有他的故事,每個人也有他的難處。交匯交錯緣起緣滅,生命太短暫對曾有的無奈亦來不及感嘆。



到北京一行,那裡的寒風及壯大讓我腦筋先迷茫然後淨化。

感謝朋友艾力的招待,希望他工作順利愉快。

感謝大前輩陳生的約見與鼓勵。

感謝鐘先生對自己的照顧。

還有森一家的共聚,很久沒見,聊起天安門仍總會百感交集呢。



在c記,最不捨得卓小姐,希望很快再碰頭共事就好了。



感謝詠琪小姐,妳讓一切變得美好。

感謝祥仔、貓仔、阿寶,令我這老頭劃出一點年輕。

感謝何生的廣州支援,望能共創一片天。

感謝陳生多方幫忙,相信不久可以真正合作具個性的動畫作品。



感謝黃小姐:
妳對我的支持,銘記在心。盡在不言中。

2008年12月27日 星期六

天水圍的日與夜



對於沒到戲院支持這部電影我感到內疚......



可以說,這才叫做懂得描寫日常(而不是戲劇化造就的所謂日常。)

可以說,這才叫做懂得寫人,表達人在生活中的關係,尋常情況下的關懷。

許導演,妳那不帶半點花招的平實技巧,令人動容。



"原來我們是這樣走過來的"。



好電影,實在好。

2008年12月20日 星期六

bye!



從前到台灣,總會到光華商場搜購各地名片的VHS。



雖然中文字幕"好唔得",畫質亦"好唔得",不過那時候要觀摩世界電影而又添加上字幕的,就只有到訪台灣,到訪光華商場(還有玫瑰唱片等等。)

錄影帶成為過去,放影機早就"收皮"退休,或許念舊什麼的,多年總不捨得將影帶掉棄。



可最後基於空間嚴重缺乏,已經沒可能再無謂收藏下去了.....



拍個遺照,有點依依不捨,就這樣送進垃圾桶。

拜拜.....




*到外考察,小別。

2008年12月13日 星期六

「人仔」很會動腦筋──榮念曾



榮念曾的漫畫是這樣的。



你會看見一個小朋友,唔……應該是小朋友吧,線條很簡單的。是男還是女呢?這個我也不肯定,不過應該沒有太大的關係,反正性別的問題放在一邊好了,我們暫時就叫他做「人仔」吧。



「人仔」旁邊有時會寫了東西,通常都是耳熟能詳的文字。

「人仔」看起來不是太活躍的,但似乎很會動腦筋,你看「人仔」的眼睛就知道,兩點黑黑的,情緒起伏也沒有,就像一個冷靜的觀察者。

「人仔」處身的空間經常是空白的,間或也有點襯托,像淡淡的水墨。唔……這些都不重要。應該這漾說,「人仔」沒有一個特定的地點生活,往往像路過的,然後停下來想點事情這樣。

「人仔」會問很多事情。



例如方向,行左還是行右呢?

例如責任,向誰負呢?

例如進入,還是離開呢?

例如口號,是虛還是實呢?

例如,應不應該行出框外呢?



「人仔」看似很純良,就像勾畫「人仔」的線條一樣間樸純綷,但實際上「人仔」不是老鼠米奇,不是邪留丸,不是小丑魚阿毛。而是一個喜歡散步的思索者,世界上最複雜偉大的文字在「人仔」旁邊,最後也逃不出來文字與文字之間的對質。
很難界定「人仔」的角色。政治漫畫、生活小品、都市閒情、諷刺冷嘲通通都不是。「人仔」是土生土長的一個問號,通過自問自答讓觀者多想一點已經習以為常,被忽略的或者聽到麻木的東西。



在我看來,榮念曾的漫畫是這樣的……




上為06年為藝術中心展覽「漫有引力」所寫。